莫名其名的失了身却毫无感觉 , 除了全身酸痛她实在看不出有什幺不一样 , 能当没发现过任何事吗 ?
可是由背后传来的笑声是那幺熟悉 , 让她无法不怀疑这是个算计好的圈套 , 诱引她往下跳。
[ 不要随便诬赖人呀 ! 是妳对我做了什幺事才对 。] 将手枕在颈下 , 一脸无辜的常天竞噙着刺眼的笑满面春风 , 好象他刚快活一场。
事实如此 , 在她的以为下。
[ 你……你在胡说什幺 , 我什幺也没做 。] 她根本毫无印象。
[ 不 , 妳什幺都做了 , 把我蹂躏得腰都直不起来 。] 故意露出指痕累累的胸膛 , 他大叹难为大丈夫。
惊恐的睁大眼 , 她不敢看向他 。[ 你别占了便宜还卖乖 , 我……昏过去了。]
很离奇的一件事 , 她身体好得很 , 从未有骤然昏厥的现象 , 哪有可能说晕就晕毫无迹象 , 分明有人搞鬼。
而最有嫌疑的人是眼前笑得张狂的家伙 , 得意得嘴都阖不拢。
[ 以当下来说是我占了便宜 , 可是妳也别不认帐嘛 ! 我是受妳逼迫才屈服的 。] 常天竞一副不胜欷吁的模样。
[ 我逼迫你 ?! ] 扬高声音一瞪 , 锦被下滑的吴祥安连忙缩了缩地往下一沉。
他忍笑的装懊恼 , 趁机欣赏她的糗态 。[ 妳忘了自己有多粗野 , 拚命拉扯我的衣裳吗 ? 我非常乐意形容一遍妳的暴行 。]
[ 不……不必 , 你只要告诉我发生了什幺事 ? ] 她不需要知道细节 , 羞都羞死人了。
[ 妳还记得有人要杀妳吗 ? ] 他说话时的眼神是浮掠着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