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得好好琢磨琢磨 , 这颗明珠该不该让她发光 , 是否会让闲散的他变得忙碌 , 他实在不想竖立太多敌人 , 濯濯隐于市必有他的道理

[ 爹 , 她使唤的人是我 , 你不用心虚 。] 教妻不严非他之过 , 总要有勇者去承受。

[ 老爷 -- ]

双目一瞠的常夫人凶恶的瞪着丈夫 , 不满他胳膊往外拐 , 尽扯自己人后腿。

[ 夫人 , 妳就少说几句 , 难得竞儿喜欢上姑娘 , 妳就别挑刺剔骨地吓跑人家 , 万一他真跑上山当了和尚 , 妳下半辈子要靠谁呀 ! ] 他要重振夫纲。

[ 好呀 ! 你这个老不修为了个外人数落我 , 你眼中还有没有我的存在 。] 老的小的全着了她的道 , 好个厉害的丫头。

气愤蒙了心眼的常夫人忘了曾如何吹捧她是天女下凡 , 救人无数的大善人 , 施符化解了儿子的灾劫 , 是个人美心善的好姑娘 , 耿耿于怀儿子及丈夫的偏袒 , 心里不舒服的迁怒。

船过水无痕 , 再大的恩情也会烟消云散 , 在她认定是写利禄春联的女子下符害他儿子无故病倒 , 自然对她没什幺好印象。

尤其是她上门求助时 , 心情不好的吴祥安也没给她好脸色 , 百般刁难才勉为其难的写了四个字 , 让一向被人奉承惯的她很不是味道。

先有因 , 后有果。

一想到儿子的命差点救不回来 , 那千般的好不及为人母的私心 , 谁愿讨个会顶嘴的野丫头为媳妇呢 ? 岂不是要气死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