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哧一声 , 笑乱了发的吴祥安将她洗脚的水泼了一些出来。[ 小心点 , 宛宛姊 , 那是青崖在山上捉到的小豹子 , 很凶的。]

[ 豹子 ?!]她吓得花容失色,连连退了好几步,就怕牠扑上来。

野性难驯。

「哈......哈.....瞧妳脸都吓白了,小豹子很聪明哦!不会乱咬人。」牠怕会被宰。

「妳......妳别笑了,妳不觉得牠的牙很利......」森冷锐利,像能一口咬断她的脖子。

她很不想笑,可是......「牠很温驯,绝不咬人.....」

话才说完,半掩的房门骤然被人一脚踢开,反应极快的吴祥安想不想地端起铜盆往外泼,她想是喝醉酒的嫖客走错房,泼点水让他清醒、清醒。

没想到水一泼却发现冤家真的会路窄,她考虑要跳窗子,可是她忘了自己穿著宛宛姊的衣服,一脚踩上了裙差点跌了一跤,幸好有人从后面拎着她。

啊!有人......拎着她......后领?

不会那幺悲惨吧?

为什幺好死不死的又是他,她一定和水犯冲,回去得请青崖帮她洒水去邪,实在太邪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