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家花的确哪有野花香,三位年华不再的少夫人是少了我楼里姑娘的美貌,难怪常家老爷爱上倚春楼闻闻香。」嬷嬷就看你怎幺拆我房子。

笑容十足十虚伪的陶忘机语带讽刺,表面上可热络得很,像是招呼着大金主上菜又上汤的摆满一桌,不容他说不。

「陶嬷嬷的年纪也不小了,想必家中的男人亦不甘寂寞寻花问柳,因为冷落了妳才开起妓院来一别苗头。」他只是口头上予以反击,不愿妓院老鸨轻辱他的娘亲。

但是常天竞绝对料想不到,他随口一言竟有几分真,虽不中亦不远矣,让脸色微变的老鸨差点泼了他一身热茶,叫他从此绝子绝孙。

她的男人是天 , 高高在上 , 绝非她一人独占得了 , 所以她选择离开 , 自食其力养活自己。

可是她又很不甘心错爱了良人 , 一想到他左拥右抱坐享无数佳丽 , 一把无名火莫名的烧了起来 , 她干脆开起妓院让他瞧瞧 , 她陶忘机也是让男人围绕的女人 , 只是她不屑而已。

[ 常公子, 你伤药带了没有 ? ] 她皮笑肉不笑的问候她。

[ 有劳妳费心 , 我身子还算强壮 。] 他警觉的一瞄四周 , 暗笑祸从口出。

突地 , 他眼角瞄到一道熟悉的背影正蹑着脚在二楼走动 , 心中一喜的推开挡路的花娘一跃而起 , 眼见地上长影隐没一扇门之后。

他不假思索的踢门而入 , 迎面来的竟是……

女人的洗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