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 娘-- ] 啼笑皆非 , 他头大的看着娘亲低头拭泪。

[ 不要叫我 , 我没你这不孝的儿子 , 只会忤逆长辈。] 不会看人脸色。

有点烦的常天竞摆不出一张承欢膝下的笑脸 , 僵直着五官暗自苦笑 , 心里想着:又开始了。

不是他爱游手好闲 , 不思进取 , 整天尽顾着狎玩游湖 , 实有不能不为的苦衷。

想他年方二十有五 , 自幼习文不成 , 拿重无力 , 舞刀弄枪又差强人意 , 三位娘亲怕他养不活的一味惯宠 , 导致他到现在仍是文不文 , 武不武的一事无成。

小时候她们担心老了没有人送终 , 于是像仇人似拚命争相呵宠 , 谁也不让谁地抢着 , 根本不管丈夫衣食足饱乎 , 任由他床冷枕孤。

直到他弱冠之年 , 三位过于忽略丈夫的娘子忽然发现共有的相公不见了 , 急得直跳脚地要家丁去找。

最后在艳名远播的倚春楼找到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爹。

从那年起 , 他的日子就不平静了。不时被逼着当个孝子 , 为三位可怜又无依的女人找相公 , 没找到还不许他回家。

通常他是不屑涉足秦楼烟馆 , 提壶卖笑的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 , 一个径地要往他身上偎 , 简直要坏了他的好名声。

爹会流连青楼并非对三位娘亲生厌 , 有摒弃之意 , 而是单纯的爱看美女 , 享受她们温柔似水的服侍罢了。

虽然娘也明白这一点 , 但女人天生的妒性就是爱拈酸吃味 , 一天不在他耳边念个三、五回绝不罢休 , 念得他耳朵都快长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