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――”恩天随出声制止。
真是忘恩负义。“良药苦口,实话逆耳,如果骗自己可以快乐些,你就当自己是人人景仰的大善人好了。”
从哇哇坠地起,季小奴就找不到“怕”字的解释。
被数落了一大串,恩天随面不改色的拉近她。“娘,她姓季,名小奴,职业乞丐,你唤她小奴即可。”
“什么职业乞丐?应该说天生叫化子命。”季小奴纠正他的说词。
职业乞丐太死板,好像专门向人伸手似的,而天生叫化子可不同呢!那表示到哪都吃得开,人源广,她当然要为自己“正名”。
“安静,小奴。娘,她比较孩子气,童言童语,活泼了些。”他用柔得足以捏出水的目光凝视季小奴。
“看得出来。”
的确看得五味杂陈,恩夫人此刻的心态很矛盾,她可以感觉出儿子是真心喜欢这娃儿,可是以一位母亲的眼光来说是难以接受。
娃儿美在天真无邪,看似心无城府,但闪烁的眼中有超乎常人的慧黠、聪颖。
言词虽粗鄙却字字见血,恍若无意又暗藏讥诮,丝毫不见赫色,视礼法于无物,实在不适合入主恩家。
再说恩家世代书香传家,十分重视门风,以她乞儿的身份为妾都嫌高攀,所以她还是中意娉婷的大家风范。
“童言童语看得出来?”季小奴是何等聪明,知道恩夫人不赞同的语声。“原来恩夫人是神仙呀!神眼一扫识尴与陋。”
哼!全是一些短视之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