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他嘛!你想他会不会认出我?”那一双鹰眼真骇人,他连作梦都怕。
“怎么会?”他冷笑了几声。“当年我们全乔装成落难剑客,他哪认得出。”
王云娘都认不出杀害她全家的凶手,竟是自己的胞兄以及昔日情人,何况是个弱冠少年;他太有自信了,所以才允许女儿继续在恩家走动。
有权自然要有钱,只要女儿当上恩家主母,何愁钱财不落袋。
“可是他的眼神相当深沉,似乎在怀疑什么。”作贼的总是先心虚。
“是吗?”任天行沉吟片刻。“不如你到城外避一阵子,过个一年半载再回城。”
“什么话,扬州城是我的地盘,凭啥叫我避他。”他可不是缩头乌龟。
城外的美女哪有扬州城多,说穿了,他离不开那群美人儿。
“他现在可是独霸一方的商业霸主,武功深不可测,你以为斗得过他吗?”任天行怕被牵连。
如今他官运亨通,坐享安逸日子,犯不着为了十几年前的一件血案寝食难安,早早打发王二离开才是上策。
“民不与官争,难道你还怕了他不成。”
王二没什么大脑,只好女色而已。
从小在家中备受冷落,他的个性变得偏激而一日不可没女人,常常趁夜摸进父亲妾室的房中,强行奸淫。
妾室们畏于他的淫威不敢言,一再受制于人,直到王云娘的母亲被强暴后,抑郁不欢而上吊自杀,此事才被暴怒的父亲知情。
虽然王父重重的鞭打他一顿,但始终是谪长子,看在元配妻子苦苦哀求的份上,还是心软放他一马。
谁知他色心未改,将欲望转至家中奴婢身上,甚至连异母妹子都想垂涎,逼得王父下了个决定,将王云娘嫁给恩尚书为妾,断了他的妄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