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膺月激赏的笑笑。“不错喔!懂得自省。”
江上寅不与他争口舌,转向恩天随问道:“当年庄主负伤时,不是有高人搭救,他们应知是何人所为。”
“这……”他如何说高人即是小奴。
“拜托,你没看见大哥很为难吗?他的‘救命恩人’当年还是个牙没长齐的奶娃儿。”
“二庄主,你不要胡闹。”他心思缜密的说道:“光凭季姑娘一人是无法救人,必有出世隐者帮忙。”
恩天随喟然一叹。“他们向来不管红尘事,问他们还不如问小奴来得快。”
“她?!”
两人皆嗤之以鼻,他们不相信一个少年的记忆会比小娃儿逊色。
“问我什么呀!”
一个小人头蓦然出现在窗户边。
柳膺月被窗口的人影吓了一跳。“你是鬼呀!无声无息地从墙角冒出来。”吓人也不是用这种方式吓。
鬼吓人不稀奇,人吓人,吓死人。
“平生不做亏心事,夜半不怕鬼敲门,看来你们的缺德事罄竹难书,心虚到大白天都慌。”
边说边摇头,她顽童似的以掌拄身,从窗口跃入,动作干净俐落,完美得教人想起身鼓掌,可怜她身后两位侍女,苦哈哈地绕了一大圈才进到议事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