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念越气。“你死人呀!不会应一声。”
看她骂累了,他才柔柔地拉高满是补丁的乞丐装袖口,他知道刚才的力道捉不伤她,但心里总是放不下,非要瞧上一眼才安心。
“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理会我。”他真是这么认为。
“我是不想理你呀!”她不甘心地用指尖扎他的伤口,“你很没有良心耶!说走就走,连张字条都不留。”
心一痛,他眼微张。“我等不到你,你生气了。”
她很少生气,但一旦生了气,谁说情都不成,马上翻脸,他久候不到她的归来,只好黯然离去。
“我当然生气,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耶!你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允许,随便和女人上床,一点都不尊重我这个救命恩人。”
咦!她的意思莫非……“你生气的原因是我没事先知会你一声,不是因为和女人上床?”
随着她的点头,一股莫名的气在燃烧。
“你不吃味?”
“吃味?!”季小奴讶异地看着他。“为什么要吃味?老魔头说男人不找女人做那档事不正常,我一直以为你不正常呢!”
忍耐。恩天随按捺着一肚子火气,她居然不嫉妒,那他这四年内疚个屁,连个女人都不敢碰,就怕她不谅解。
结果守了近十四年的身,小妮子竟当他不正常!
“师父的行为不能以常人论,有些男人会为了心爱的女子守身一辈子,这是一种至高无私的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