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竹筒内跳出一只黑色小虫,直接挂在他衣服上。此时,全身僵持的恩天随可以确定一件事,她的确是搅得他心头大乱的“债主”季小奴。
“小……小奴……把它拿……拿开。”他觉得背有点湿意,两眼盯着“辛苦”往上爬的小虫子。
“不要。”季小奴大力的摇头,报复的快感使她不去纠正“正名”。
“小奴――你把它……拿开,我什么都……答应你。”反正他也拒绝不了她。
从十四年前,他在遭狙杀昏迷前看到一张清秀的小脸起,似乎命运就已注定要为她牵挂一生,这是两人的缘份。
她习惯以救命恩人自居,而他习惯宠溺她。
一个当他是私有财产霸占着,一个情愿当她的收藏品挂在身侧。
若不是四年前县令千金半夜摸上床事件导致她远离,今日绝不可能有追云山庄。
为了她,他可以忘却仇恨、亲友,只守着她一人。
“你太没品了吧!堂堂一个大庄主怎能随意向人低头,好歹装装结冻的死人脸吓吓老弱妇孺。”
恩天随全身发冷没开口,一旁的柳膺月和江上寅倒抽了口气,一方面怕他恼极杀了小乞丐,另一方面不解他为何如此纵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