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膺月的俊脸一垮,当下成了漏斗。“大哥,你在折煞小弟。”
长兄未娶,小弟岂敢掠美,分明要拖人下水嘛!哪有“外人”继承恩家产业的道理,何况如今盛况,全是大哥一手打造出的江山。
坐享其成非君子所为,报恩另有他法,才不要沦为义母和大哥争斗下的筹码。
“就事论事,咱们是一家人。”言下之意要他多吃少言,一张口的用处不是挑是非。
“根本在以长兄身份压人。”连自家兄弟都摆出一张严谨脸孔。“别忘了女人青春有限。”
女人青春有限?!恩天随不解的肩微挑。
“别装蒜了,任家表妹的心意你还不明了,她快十九了,还要人家等多久。”
“噢!是她。”对于女人,他倒没啥注意。
不管大家闺秀或小家碧玉,女人在他眼中都是一个样,娇柔做作不坦率,自私伪善而故作矜持,丝毫无个性却又爱装温雅娴淑。
终归一句话――碍眼。
“什么叫‘噢!是她’。”他故意学兄长口气。“人家可爱你爱到骨子里,人在福中不福这句话听过没?”他为任家表妹抱不平。
恩天随剑眉一扬,冷然地说道:“若是你喜欢这份‘福气’,改明儿我教人上任家提亲,成就你这番喜事。”
“什么?!”柳膺月气得眼一瞠,不由得提高音量。“你……你……少玩我。”
任娉婷是扬州第一美女,父亲乃当地知府,论身世背景都足以堪配追云山庄的庄主,更何况知府夫人还是已逝二夫人的胞妹,这亲上加亲岂不快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