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姐,好了没,大姐、二姐在催了。”身为伴郎之一的左天青在门口大喊。

“催什么,她们也想再披一次婚纱吗?去。”是她结婚又不是她们结婚。

“喝!三姐,你想让姐夫们砍死呀!他们爱妻的程度已经到了变态的程度。”当然三姐的情况也……

化装师替左天绿将头纱弄好摆正,捧花放到她手中。

“顶多让她们嫁同一个丈夫两次,我想姐夫们一定十分乐意。”她笑得自行打开门。

左天青张大眼吹了个口哨,并不是因为她俏丽的新娘扮相令人惊艳,反正已嫁了两个姐姐,他看她们就像照镜子,无足称奇。

真正叫他惊讶的是她一身“名贵”,算一算她的“身价”至少上千万。

“哇!三姐,你好靓哦!要是你觉得负担太重,小么弟愿意为你效劳。”随便一串项链就够他吃半年了。

“嗟!少动我脑筋,要挖金山银山找大姐二姐去,我很穷。”即使她有上亿股票。

苏氏被她们三姐妹一整,真的不到半个月就宣布破产,狡诈的大姐夫早在苏氏宣布破产前故意打压,使股票全面开低走底,然后再廉价购入。

接着他把经营权交给商业天才烈阳,不到一个礼拜就起死回生,股势节节高升、突破长红,她也因此变成大富婆。

少了苏老头的财务支持,苏玉娉的官司没人肯去帮腔,树倒猢瀰散,碍于大姐这位名牌律师之故,律师界没人敢接这个案子。

在短短数日,苏玉娉被判了重刑,今生恐无再见天日之期。

“三姐,你好小气喔!”左天青不由得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