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提死丫头,我本来要带她走的,是她非要回去唤她醉死的老爸起床,没烧死是她幸运。”

原来盈盈口中不时念着,火,不要烧,爸爸在睡觉之类的话语,是来自幼时的记忆,可见她多想救她父亲,一阵鼻酸让左天绿想哭。

“大哥呢!他是那么爱你,你不觉得愧疚,对不起他?”一夜夫妻百日恩,她……太冷酷。

怨怼的苏玉娉凄然一笑。“他爱我,哈!这是天大的笑话,他是为了让我不再纠缠你才娶我,他另有所爱。”

“你……胡说。”他们兄弟一向友爱,大哥不会为了他做此荒唐事。

“因为我害他娶不到心爱之人,逼得亲手足远走国外,他夜夜用近乎变态的方式强暴我,强要我生孩子以换取你的自由。所以我恨他,恨强暴下所生育的女儿,他不要我缠着你,我就非要当他的面打电话给你,他不敢要我挂电话,是怕你会知情。”

“这是你的片面之词,如今死无对证,任你再强词狡辩也是枉然。”沈烈阳不相信她,但心中有个角落松动。

从小大哥凡事都礼让他,有好玩的玩具让他先挑先玩,好吃的食物也从不跟他抢,温和地笑笑,他一直以为大哥长大后不是当老师就是当牧师。

一位温文尔雅、刚毅正直的男人,绝非她口中挟怨以报的卑劣小子,何况真如她所言,偌大的沈家岂有不知之理,碎嘴的下人早已大肆任流言飞窜。

“我不在乎你信不信,反正你今天休想再离开我,我要你还我失去的青春岁月。”

哼!好个兄友弟恭。

“少说废话,你把盈盈交出来,我们之间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。”人死是不能复生。

苏玉娉噙着冷笑,扬扬手中的枪。“一笔勾销?人在刀俎下,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