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呀!烈阳,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?”

他没啥诚意地嘲讽。“抱歉,吓到你了。”

“你的脸?”那张叫她心动不已的脸只剩下一半。

“七年前那场火烧的。”

苏玉娉微微一震。“你为什么不逃?”

那场火应该不大,她记得是如此。

“不逃你还能见到我吗?早追随父兄于地底。”这就是活着的代价。

“可是……不应该是这样,你怎能把自己搞成完全不像你?”她没打算烧死任何人,全是意外。

“我也不愿意,但总比当个死人好。”

左天绿生气地拉拉他的手。“别叙旧了,救盈盈要紧。”什么嘛!当她雕像呀!

她一开口,苏玉娉的视线转向她,瞬间眼神迸出恶毒的恨意,削瘦的脸庞绷得紧紧的。

“小贱人,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他?”果然标致,美得让她想在上面划几刀。

协…贱人?“不好意思哦!阿姨,我刚好很爱钱,只要烈阳名下的财产全过继给我就成。”

敢叫她小贱人,死老女人。

“你叫我阿姨!”苏玉娉气得咬牙切齿。“你太贪心了,而贪心的人通常活不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