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身冷汗,左大姐损人的功力很阴。“是,大姐,我去倒茶。”

瞧他一个大男人被个女人指使还地必恭必敬,方昱忍不住大笑,文荃心则有教养地坐不摇裙、笑不露齿,闷闷地掩住口。

而沈烈阳大概习惯只宠左天绿,他倒了一杯冰红茶给左天虹,另一杯鲜榨苹果汁给心上人,其他人只能望茶止渴。

“姐夫,我也是客人耶!”左天青就知道他会被遗忘,每次都相似。

“去你的客人,要喝不会自己去倒,他又不是你的奴才。”那是她专属的……玩具。

“重色轻弟,三姐,你不公平。”顺便嘛!看在他可爱又热心的份上。

左天绿不屑地撇撇嘴。“我高兴,你敢管我吗?”以下犯上,罪加十等。

“不……不敢。”人善被人欺,左天青只能口是心非的回道。

左天蓝穿着一身制服下楼,腰间配着枪,看起来十分英明神武。

“你们确定小孩是被绑架而不是跟熟人走?”她大剌剌地坐下来,取走左天绿手中的苹果汁。

老大压老二,老二欺老三,老三虐么弟,这是每个家庭成长必经的过程,只是左家特别用心经营。

“二姐,何出此言?”

左天蓝一口喝掉半杯苹果汁,用袖子擦擦嘴。“上面没有任何挣扎痕迹,书籍、玩具都摆得很整齐,而且电脑上游戏刚破关,不可能不继续玩下去。”

“也许被蒙了哥罗芳之类麻醉药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