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全是少跟筋,她不过提起结婚的建议,他马上陷入世界大乱的局面,一个人自问自答像个疯子,失去平日的镇定。

她没打算通知任何人,先斩后奏以免沦落悲惨的下场,要是被家人插上一手,她铁定是婚礼哭得最悲哀的新娘。

老爸的胡搞,大姐的恶整,二姐的报复,说不定小弟也来凑热闹,到时……嗯哼!她不哭都不成。

“闭嘴,沈烈阳。”

“呃!”他疑惑的注视她微红的脸庞,乖乖地闭嘴。

“现在换我说,你给我仔细听着,没有盛大的婚礼,没有宾客,只有你和我到法院公证。”

他有些受伤的问道:“是不是我这张脸让你没面子,所以……”

“你少揣测我的心意,我才没有那么无聊,谁不想当个漂漂亮亮、叫人羡慕的新娘,可是我家那些变态……”

她气急败坏的解释,老爸如何的逼婚,让全台北地区的人都知道左家有四个“没人要”的小孩,害他们颜面尽失,处处受人讥笑。

然后述说大姐是多么的阴险狡诈,为了他们在她婚后散播不实传单而被无知镇民包围一事,矢志要让三个弟妹好看,而她在二姐的婚礼已送上一份礼,整得二姐气翻了。

接着心虚地说着她是帮凶,陷害二姐和二姐夫,她怕被索债,所以决定绝对不能大肆张扬,一定得暗中进行。

“你知道我家的人有多恐怖吗?他们全是一群没人性的家伙,你那么爱我,舍得我泪洒礼堂吗?”

沈烈阳听得眼怔口愕,终于了解来龙去脉。“咳!你家的人很……有趣。”吓死人的有趣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