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万不要呀!我的姑奶奶,好心点,不要断了我的生计。”她可知冷残的画作市价可值钱得很。

刚好沈盈盈拿蛋“糕”走了出来,大家的注意力被粉雕玉琢的小娃儿吸走,不过视线都投注在她手上那“点”蛋“糕”上。

“绿绿,我可不可以吃叔叔的蛋糕?”

蛋糕?!方昱瞠大了眼。

左天绿笑得有点牵强。“你已经吃太多东西,这样对身体不好。”

“可是我好想吃。”沈盈盈摸摸胀胀的肚子要求。

方昱好心地说道:“小朋友,那不是蛋糕,这种怪东西吃多了会拉肚子。”

怪东西,拉肚子,沈烈阳已经气到脸发白。“那是蛋做的糕,简称蛋糕,你有意见吗?”

“它明明是……呃!没有。”方昱接受到两道警告的电光,呐呐地接受威胁。

他是和平主义者,绝不挑燃战火,尤其是身后有个想杀人的男人,更是坚持此信念,以确保生命无虞。

恋爱中的男人都很……暴力,他同情文荃心的痴心落了空。

“盈盈,你知不知道叔叔的画室在哪?”来了这么久,她还不晓得他有画室。

“在地下室呀!”

“喂!小姐,你要干什么?”方昱可紧张了,生怕她真砸了画室。

左天绿回以一个甜美笑容。“烧画。”她一说完就带着沈盈盈往地下室走去。

“不行呀——”

方昱哪容得钱长脚,连忙跟上去,沈烈阳本也要尾随而去,突然有只手扯住他的衣服,他回头一视,原想要一掌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