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阳诙谐地亲亲她赌气的嘴。“把我变成你的卫生棉条好了,小巫女。”

“啧!你好脏哦!小心查理王子告你侵犯智慧财产权。”她又不是卡蜜拉,恶心巴拉。

两人嘻嘻闹闹,很快又撩起森林大火,紧紧地结合在一起。

欢爱过后,累过头反而不累的左天绿精力十足,她瞄瞄假寐的沈烈阳,一个坏念头由心而声。

披着薄被赤着脚,她取出摔坏又修好的相机,调好了角度,拍下活色生香的裸男画面。

咔嚓声惊醒了沈烈阳,他太熟悉这个声音,在住院期间那半年,穷追不舍的媒体记者日夜纠缠着他,试着要挖出大火的真相。

他愤怒地跃下床,高举的手正要扬下,突来的怒气在瞧见她微愣的小脸倏然逝去,换上宠溺的笑谑。

“偷拍我??”

她轻拍胸口。“吓死人了,你抓小偷他!动作那么快。”吓了她一大跳。

“对不起,吓到你了。”他轻轻地搂她入怀。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爱情使人失了自我,他反过来向她道歉,只为安抚一时的惊吓。

左天绿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利用他愧疚的心来满足“私欲”。

“烈阳,我要帮你拍照。”

“嗄!”他怔了一下。“好,我穿件衣服。”

“不行,我要拍你的裸照,现在。”她强调“现在”两字。

“这……”

沈烈阳的挣扎和窘困来自身体的不完美,他的左脸全毁,即使经过多次手术,救回来的只有他完整的眼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