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你瞧瞧人家的教养多好,你要是有她的一半,我半夜睡着都会笑醒。”人比人,气死人,左自云知道自己这么想不对,但他就是忍不祝

她粗鲁的哈哈大笑。“什么竹子出什么笋,老爸,你要想检讨自己,养不教父之过。”

“孽女。”他已经不指望女儿了。“女婿呀!你会‘顺便’帮岳父大人我积积公德吧!”

“小婿不会辱没爸的意思。”

风似默无可奈何地扛下一件身外事,他没有大姨子的精明,狡诈比不上从商的连襟,老婆有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他只好哑巴吃黄连,独自承受。

“嗯!女婿贴心。”

左自云得意洋洋地小咧了嘴,女儿、女婿、儿子是不以为然,觉得他的笑声太魔鬼。

不过他们对左天绿在采访中失踪一事颇感兴趣,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线在牵动,把相关的人全扯在一块,想分都难。

眼波交流,他们一致决定要找出老三的下落。

不是为了手足情深,纯粹是……好玩。

***

“绿儿,你怎么了?”

正在生火的沈烈阳见佳人猛扯着耳朵,不免好奇一问,整个耳肉都拉红了。

“耳朵痒。”

“耳朵痒?”应该用抓的吧0要不要抹点绿油精?”

她拉弹了两下笑着拒绝。“大概是我家的姐姐在想我。”咒骂的可能性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