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大帅哥。”

没见过人耍赖吧!她就着他的杯口一低,另一手不安份覆在他握柄的手背上轻点细滑。

美人计通常用在郎有情的身上,醉意特别深浓,不饮……他一大口岂能罢休。

等到沈烈阳回过神时,那一小杯咖啡只剩下杯底残渣,大江东流入海洋,他想缩手都来不及,只能用着悠然的无奈眼神瞅着她。

“你噢!太胡闹了。”

“有吗?有吗?我很乖耶!喝一口而已。”她故作天真伸出一根手指比着。

她那模样叫他不疼都难。“待会儿要把药吃了,别再找藉口。”

“可是……药好恶心哦!人家嘴巴小小的,一定吞不下去。”一点小小伤嘛!

不过额头缝了几针,背和手臂有几道巴掌长的割痕,大腿有几片小瘀青,外加受了点内伤和发点小烧,实在是……死不了啦!

“要不要我喂你……”

话一出口,两人立刻联想到嘴对嘴的喂法,气氛变得有些暧昧,彼此互视对方的唇,微微的电波在空中发出触电的激光。

很自然的两颗头颅靠近,唇片互碰的瞬间,一冰冷一温暖,不自觉得伸出舌尖去轻舔对方,以获取己身所欠缺的寒与热。

沈烈阳忘了自卑和残脸,左天绿摆脱逼婚的阴影,忘神得侵淫在他们的“初”吻。

一个花瓶落地声使他们惊醒,红肿的双唇犹带透明的掖色,两人朝房门望去,一个瘦小的人影正抱着熊娃娃,用受到惊吓的表情贴在走道的墙壁。

“她是……”不会是他女儿吧!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