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我会害你?”他是自私才救她,沈烈阳瞧不起这样的自己。

“害我什么,我一没财二没色……呃!我是不是该说:今生无以为报,只好以身相许?”她调皮地说完,兀自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
害人就不需要救人,光她身下躺的这张床质料,她三个月薪水大概只可以买到三分之一张床面。柔软舒适极了,她都不想起来了。

劫色嘛!早在她昏迷不醒时就可以下手,何必为她治疗伤口和包扎,还担心她疼不疼地告知止痛药位置。

“若我真要你的身体,给是不给?”可以期待吗?他笑自己的痴心妄想。

左天绿倒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会。

“你要我的身体做什么?发泄还是珍藏?”

“你……”他反被她直率的口气震祝“男人要女人的用处你不懂吗?”

她发出银铃般的声。“专情的男人珍藏女人是一辈子的事,任性的男人借女人身体发泄是一时之事,我当然很清楚。”

“你喜欢当珍藏品还是发泄物?”她的论点有些怪异得合理,叫他我从反驳。

“女人嘛!谁都喜欢被珍惜,但是用婚姻来钳制一生的自由,我宁可当短暂的发泄物。”在她的看法中,自由比生命更可贵。

他愕然。“女人不是都爱幻想一场如梦的婚礼?”有谁愿意当男人玩物,她太……怪异。

“杀了我吧!”她佯装出痛苦不堪的表情。“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,若为自由放,两着皆可抛。”

沈烈阳有片刻的怔忡。“你不相信爱情还是婚姻?”

“两者我都信,只是我福 薄缘浅,爱情忘了修学分,婚姻素养薄如纸,能不沾脚就阿弥陀佛了。爱情和婚姻都太危险了。会搞得人像神经病,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