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我不是国色……天香的大美女,好……好歹五官端庄……”她喘着气,勉强撑起身子。

溪流急湍,冥冥中有股力量将她送上溪边大石,原本昏迷的神智在听见粗嗄的人声而恢复少许气力。

背着光的男人依旧不开口,失血使她相当虚弱,苦笑着自己的人缘在一夕间变差。

“相……相逢就是……一种缘,我……我不求你救……救我,我的名字叫……左……天绿,等……等我死了请叫……叫我家人来……来收尸。”

砰!腿一软,她整个人躺下枯叶上。

不敢回头的沈烈阳听到重物落第声,本能地转过身,不知道为了什么,他的心竟被她自嘲式轻柔的嗓音牵动,忍不住挪了挪脚步向她靠近。

他以为她已经昏过去,所以不自觉扶起她柔若无骨的身躯,在他没有意会到的情况下,轻手拨开她覆脸的乱发一瞧。

那一瞬间,他为入目的娇颜心一动,闪电般的情愫劈中了他。

他竟失神地用满布皱褶的粗手轻抚她细致的肌肤,流连地来回触摸,直到他看见那双圆睁的美眸而自惭形秽丢下她退了一步偏首。

“我的皮肤……很好摸是吧!”喘着气,她还是努力挤出一丝笑容。

“我……无意冒犯。”他羞愧得像十七岁初尝情欲的少年,耳根全红了。

她用力地聚合视线,瞧见他红如枫叶的耳朵。“我从没见过会脸红的……帅哥。”

“我不是帅哥。”他心痛的低吼。

一想起两人的差异,沈烈阳竟有一丝不甘心,对老天恶意的玩笑不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