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拿他当食物。
“看来你十分了解我,把我当成黑寡妇了。”她轻佻的一笑,解开和服的带子。
男人是心口不一的感官动物,她一定可以征服他,也必须征服他,这是她孤注一掷的筹码。
“川岛,你正在做一件很不聪明的事。”青龙冷眼旁观,不起一丝波动。
“不做怎知聪不聪明?女人的身体比女孩的童身柔软多了,你要不要试试?”她抓起他的手放入敞开的衣襟内覆盖硕乳。
青龙任由她摆放,表情淡得像在看一面镜子。“你想得到什么结论。”
“要我。”她不死心地要他揉搓渴望的柔软。
“不。”
“为什么,我就在这里,随你揉捏,随你爱抚,随你占有我的全部。”她不甘心地拉下他的手抚触略有湿意的si处。
“因为,你不是我所爱的女人。”抽回手,他以武中拭去指上的黏液。
她挫败地发出嘲笑声。“难道你中意青涩未熟的小丫头?”
“她是我的女人。”一想起方才抱怨生理痛的巧巧,青龙的面部表情趋柔。
“她才十四岁。”她被误导的事未有人纠正。
十四岁的小鬼能懂多少,要她输在一个黄毛丫头手中是一大耻辱。
“那又如何。”就是喜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