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作自受。”他好笑地扳开她的牙床一看,幼稚的行为无疑是自找苦吃。

“黑心龙,你要补偿我受的伤。”居然笑话她“贴心”的小举动。

没关系,下回拿根针来刺,不相信他会无动于衷,山不转路转,柳暗花明给他死。

“安份点,不要想些有的没有的,小脑袋里尽装些稀奇古怪。”他不自觉地露出宠爱神情拍拍她的头。

有些困意的朱巧巧打了个呵欠走向他的床。“陪我睡觉。”

他见鬼似的瞠大眼,连忙把她拉祝“回你的房间去睡,别当我是正人君子。”

男人的兽性一发作,九条巨龙也拖不动。

“不要,我要跟你睡。”她顺势跌入他怀中,一副赖着不走的模样紧贴着。

“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要我讲解一遍吗?你不是小孩子了。”拉不开她的青龙扭曲着五官。

“你好啰嗦哦!老头子,我都不介意了,你在别扭个什么劲?”她边推边拖地将他扯到床边。

一句老头子唤得他好沉重,她的年轻肌肤衬托出他经历风霜的老迈臂肉。“巧巧——”

“吵死人了,我要睡觉。“她一脸很困地把他的胸膛当枕闭上眼睛入眠。

“你……”

被迫接纳她的青龙有丝无奈,以他的能力要丢开小鸟依人的她是再简单不过,只要拎高细小的颈项以抛物线弧度一掷。

可是粗糙的指腹自有意识地抚上她光滑的颈线,哄抚似地顺着线条往下摩挲隔着黑衣的肩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