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巧的介入像是在平静的湖中投入一粒石子,一波波的涟漪向外荡漾,连带改变了他待人处世的方针,在不知不觉中违背了以往所不曾动摇的原则。
她简直是无孔不入的魔,丝丝扣扣地揪着人心,连个“老年人”都不放过。
“你是龙门地位仅次于正副门主的青龙堂主,难道你会怕小女子我吞了你不成?”玩,有时候也是正经事。
要玩得有格调,理直气壮地横行霸道,让人气也不是,无可奈何。
“回房去,小女孩该上床睡觉了。”老天保佑,“老人家”的心脏不堪折磨。
玩心甚重的朱巧巧双手环抱着他的腰,像抱一棵大树似地在他怀中蹭呀蹭。
“说,这些天你藏到哪去了?”
她的口气似不悦的小妻子在询问晚归丈夫的行踪。
“处理门务。”他说得简洁。
青龙不好直说是被她的黏功给吓得不敢回堂口,借机在外溜达。
“没骗我?”她压根不信他的说词,不过做做样子好引起他的心虚。
“我没必要骗你,日本方面的堂口出了点小问题。”原本是龙霞的工作,可惜她身在遥远的大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