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晓得门主为何中意她,因为她们两人的本质很相近,都具有魔的性格,专门来毁灭男人。

他不敢保证她再闹下去会有全身而退的机会,这段时日的相处多少有点微妙情像在发酵,在她的撩拨下更加速了他想都不愿想的可能发展,他不再是年少轻在,很多事要适可而止——譬如她。

“那你当我有恋父情结好了,我赖定你。”她固执地圈抱住他的手臂,表情是略带娇态。

“巧巧,我不适合你,别玩了。”叹了口气,一抹无可奈何浮上他的脸。

“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合不合,我是处女。”她才刚玩出窍门,怎能轻易放弃。

玩火自焚的道理朱巧巧还没学过。

青龙呛了一下瞪大眼,“这些……咳咳!大胆的话是谁教你的?”

“还有更露骨的你要不要听,听说口交比x交更有快感……唔……”他好……坏。

头皮发麻的青龙不知得了什么失心疯,居然握住她纤细的双肩低头一堵,理由是不想再听见她那张沾了蜜的黄蜂口染上色彩,可是……

他却吻了她,货真价实的四唇相贴,舌头还不小心地钻进她微开的唇间,轻吮到她的粉红舌尖。

真的是意外,他绝对没有预谋,刚好口对口互输氧气,他的原意是拉高她一瞪,骂得她狗血淋头不再乱开口,谁知方位计算错误,好死不死地堵住她的唇,真真切切地吻个正着。

但是,处女的味道太甜美,他竟沉迷了。

须臾,他忽然清醒的推开她,仰着头闭上眼大口的呼吸,暗自唾弃自个儿卑鄙的行为,心口不一的侵犯纯真处子,真是猪狗不如。

“原来这就是吻呀!”浑身轻飘飘的朱巧巧眼里闪着梦幻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