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巧巧倏地抽回手。“雀姐说你会教我,你别想抵赖。”

“名字。”骄纵的小鬼。

“谁?”她困惑的拧起双眉。

“你。”他不多废话的俯望仅与他肩齐高的小女孩。

“朱巧巧。”

“你和朱雀是……”别是朱家的产物吧?特难缠的。

“呃!我是她远……远房表妹。”她略微局促地闪烁眼神一下。

“是吗?”他觉得有个地方不对劲却说不上来,朱雀并非多事之人。

魁梧高壮的青龙像棵长青大树仁立着,身边小小的人影是株小菟丝花,瞧在外人眼里极不协调,活似走错路的小白兔来到长毛象的家。

以年龄的差距来形容他们是一对父女也不为过,只是女儿肖母不肖父。

冷凝的压迫感让空气变得稀薄,周遭的人均有喘不过气的感觉,可是看淡生死的朱巧巧反而为他口气中的轻视火大,认为自己受了侮辱。

朱家人与生俱来的傲气令她瞠大眼一瞪,这头生了狗眼的大猩猩。

“青龙大叔,龙门不是什么东西都有,改造一柄适合我掌心大小的枪枝不难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