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她的美貌也是一大争议点,自古红颜多祸水,她生得灵秀水媚,娇艳多姿,举手投足尽是魅惑男子的风情,难保不是恶人有意设下的美人计,任凭庄主的心再如何铁硬也会化成绕指柔,落入她布好的陷阱中。
“你们怀疑她就是怀疑我,人是我带回来的,难道是我和她串通好谋害各位?”无稽之谈。
她住在庄内的这段期间,不只一次提出离庄的请求,基于私心的他一再强留,若她有害人之心,他便是主谋,况且事发当时他们并不在庄内。
见庄主脸色沉下,吴总管连忙惊恐地抱拳屈膝,“庄主的英明神武、精明果决一向为我等所敬仰,小的怎敢有所怀疑?”
别吓他们了,他们现在还头重脚轻、头晕眼花,连站都快站不稳了,再受一次惊吓肯定晕死过去,卧床大半个月下一定起得了身。
“哼!你们质疑我判断事情的公正性,猜忌我识人眼光,认为本庄主心志已受美色诱惑,处事有失公允,这一句‘怎敢’听来可笑。”要是不敢就不会率众前来,当着他的面提出质问。
风寄傲出言冷诮,底下的众人可惊慌了,抖如落叶的互相推挤,谁也不愿承认是带头问罪者,他们有满腔的不满,但更畏惧庄主的威仪,个个噤若寒蝉,没人敢再出声。
比较倒霉的陈管事硬是被吴总管推向前,他回看一双双惊惧又惶恐的眼,不免苦笑在心的想,你们怕惹恼庄主,我就不怕被他一拳打死吗?
不过抱着众人期盼,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,人家不是说大难下死、必有后福?鬼门关都定了一趟,还怕阎罗来要命下成。
“庄主,你要是未被女色所惑,请将人交出来……”两道凌厉的目光一射,他连忙改口,“呃,我们的意思是请庄主查明古姑娘确与此事无关,好安大家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