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他是和善好相处的一流大夫,可私底下的恶劣却鲜为人知,他可以为了诊金中的银色不纯而少开一味药,让病人痛得死去活来、活来死去,然后再用沉重的语气指称病人已病入膏肓,必须长期用上等药材疗养。
想当然耳,这笔药钱谁来赚?非他莫属,有谁比大夫更了解病情呢!下多少剂量由他自个拿捏最妥当。
“吴管事,布庄的事解决了没?”无视某人存在的风寄傲投以凌厉一瞟,叫老迈的吴管事吓得冷汗直冒,上下两排黄牙直打颤。
“启……启禀庄主,小……小的正在接洽中,很快就会有消息。”外头热得发晕,他是由脚底寒到头顶。
“多快?”冷硬的态度充满魄力。
“快……呃,再一个月……不,半个月……十天……我保证十天内一定让你满意……”待会得找神医诊诊脉,这心窝揪得紧呀!
年高体衰的吴管事不是心疾发作,而是禁不起惊吓,心肌拉紧不得放松,才会一阵一阵的抽痛,快喘不过气来。
“七天,最慢七天,我不听任何理由。”拖泥带水只是姑息养好,这些下面的伙计会更松散。
“嗄?七天”两道慑人的冷芒朝他一射,气弱的吴管事连忙唯唯诺诺的应和。“是,是,七天,小的定不负所托。”
接下来是各个商号的例行报告,寄傲山庄的商业版图遍及全国,几乎每一行多多少少都有些涉猎,举凡吃的、用的无一遗漏,连王朝里头的供应大多出自它名下的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