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,给他死。」免得染指他们心爱的妹妹。

听着你一句、我一句的狠话,刘易斯反而笑了,非常张狂地露出邪恶神采,将沾了血的银发往后甩,说了句自找死路的话挑衅。

「可惜她已经是我的女人。」

※※※

纯真的公主被取走了贞操是一件多么不得了的大事,至少对安家兄弟而言,简直是青天霹雳、痛彻心扉地想宰了投机政客。

可想而知,安晓恩的尖叫是值得原谅,她被吓得神经衰弱,不堪负荷的捂着胸口,不敢相信眼前的……「东西」是个人。

应该说她正在忍受某种程度压抑的情绪,与恐惧感无关。

「别告诉我妳不认识我,妳的尖叫让我头痛。」往她身侧一躺,刘易斯没力气再爬起来。

「是无一不痛吧!你看起来和死人无异。」只差他有起伏的呼吸。

「这是一种赞美,如果妳和四头不要命的牛干过一架的话。」他全身的骨头都快散了。

轻笑声由她喉咙溢出。「你的际遇比我想象中惨烈,我是该多点同情心。」

「哼!妳还笑得出来……」咦!不对,她刚说了什么?「妳早知道我会非常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