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刘易斯·霍华,你是全天下最坏的大坏蛋,连说梦话都要骗我,我要是当真了不就心碎满地。」

爱妳是真心,怎么妳这个死脑筋老是打结?他在心里叹气,两手拥抱着她,想让她靠近胸口听他的心语。

不过随后他发觉自己做错了,不安份的她似乎趁他睡不知人的当头「欺负」他,一下子吻他的眼睛,一下子吻他的下巴,甚至连喉结都含吻了一会,就是不吻他等得心焦的唇。

他不禁要猜想,是否她怀疑他未睡故意骗她,所以她要还以颜色的捉弄他,让他饥渴而亡。

「要是你真爱我就好了,刚刚我才想赖着你养也不错,至少不用面对一室的粉红色。」恶梦中的恶梦。

「我是真爱妳,是妳老不相信,而且我乐于养妳一辈子。」前提是她必须先成为他的妻。

妻子,她独占的位置,瞧他多疼她,不光是欺负她。

「又在说梦话了,你……」她怔忡的张着嘴,一手往他眼睛盖去。

「恩恩心肝,妳当我是死人呀!」死不瞑目。

「我……你……」他没睡?

「没想到妳这么爱我,让我感动得想回报妳。」他把手往她胸口一覆,意思十分明白。

她整个人僵直了,表情惊讶。「你……你听错了,你在作梦。」

「是妳脑袋空无一物吧!为什么瞧不出我爱妳?」他恶狠狠的扯掉她的睡衣,露出浑圆胸型。

啧!小看她了,料多馅满,宛如成熟的水蜜桃香味四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