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想成全她不用工作,可怕她像放出笼的鸟什么都觉得新鲜,什么都想抢来做,结果什么都做不好的连累其它人。

除了读书之外,她几乎可以说是家事白痴,任何简单的事情一到她手中立刻复杂化,她甚至在吸尘器里装水,害吸尘器抱怨连连地直想终结自己。

问她为什么装水,她的回答既天真又叫人无奈,因为要顺便拖地,一举两得。

是呀!拖地,多么令人捧腹的答案,既然是吸尘器当然是往内吸,能指望他喷出水吗?

「刘易斯,你睡着了是不是?」一双小手东摸西摸地想知道他醒了没。

是,我睡着了,但是死人也会被妳摸醒,尤其我是个欲求不满的男人。他在心里响应,睡觉中的男人可以为所欲为。

「告诉你哦!我房间有『那个』耶!你想会不会是阿瑟和莱恩的恶作剧?」可能性不大,但她要找个人吐露心事,否则她会神经衰弱。

不是。他明白她指的「那个」其实是顽皮的家具,而非她所认定的「那个」。

「起先我好害怕哦,但是我感觉它们没什么恶意,只是我不敢一个人再待下去。」哇!他的脸好好摸哦,胸口很硬。

我说过怕就来找我,我会保护妳的。房门不上锁果然是正确的作法,不过她再磨磨蹭蹭下去,不失身都很难,他的血液都热起来了。

「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欢那张铜床,心里想等我回台湾的时候顺便空运回去,你会不会卖给我?」不卖她就叫四哥来偷。

不会,妳也休想回台湾,妳是我的。他用力地揽紧她以示惩罚。

「噢喔!讨厌,连睡觉都要欺负我,枉费人家这么喜欢你。」她上辈子肯定偷了土地公公的香油钱,所以这辈子才会倒霉遇上他。

妳喜欢我?刘易斯惊讶的松开紧箝,有一下、没一下地轻抚安晓恩的背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