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么?」他倒是不解了。

「舞会都很无聊,而且不停的和一堆人打招呼,不管是不是你所认识的人。」她很讨厌明明是不喜欢的人还要虚伪应付。

他笑意迎面地抚抚她的脸,「妳常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?」

「是呀!我哥哥们老是把我打扮得像洋娃……」她恼怒的一瞪,「你又设陷阱套我话。」

每次都被骗,难怪连十岁的双胞胎都说她笨得要命,脑袋空空。

「妳多心了,我是怕妳在城堡闷久了会闷成呆子,所以要带妳出去见识见识世面。」他的手在她光滑的锁骨附近徘徊。

他一定不安好心,笑得好贱。「我很好,用不着见世面了。」

那种宴会她常常参加,家人都爱拿她当宝炫耀,一有机会就把她装扮得像交际花带着四处亮相,他们一下子和商界领袖寒暄,一下子和政坛大老把酒言欢。

而她只能跟着转圈圈,僵着笑应付虚伪的赞美,她在他们眼中看不到真心,唯独她有多少利益可图,待价而沽的价码定位在何等界线。

由于家人为了保护她不受歹人觊觎,所以对外一律称她是安家的远房表妹,不曾公开她真实身份。

不论在哪一行业都有丑陋的一面,与会人士大都是事业有成,难免在外惹些花花草草,自然而然把她归类成有价码的拜金女,没人相信什么远房表妹之类的鬼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