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不出话来了吧!早早拿根绳子拴紧他,不然觊觎他男色的女孩都排到我家乡。」种满可可树的美丽家园。
离家千里总会有所想念,尽管后宫充斥等候宠幸的妃子,但每一张脸孔都是她所熟悉的故人,很难不去想她们正在做什么。
国王父亲的女人虽不少,其中不乏她童年玩伴、知心好友,但是子嗣却异常的稀少,至今除了她是四名正妃之一所生的正统继承人外,其它七名侍妃所生的公主不是早夭便有天生残疾,无法担任正统。
因此她的存在才益发重要,关系着王室的纯正血统是否能继续。
「妳在说什么嘛!我和他又不是那种关系。」真要进展到男女关系,她家那群护女团肯定晕倒。
小小的迷恋不算大事吧!
「少装可爱了,薇薇安还在等妳。」她这人没别的本事,专泼冷水。
双肩一垮的安晓恩发出哀嚎声,「妳好残忍,我受伤了。」
芬兰一脸无所谓,「反正都快死的人,受一点伤算什么。」早死晚死都是死。
「芬兰,有没有人说妳心肠很毒?」她埋怨的收拾好课本
「有。」她回答得很顺。
「谁?」看来那人很了解她天性本恶。
深黑的手一指,「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