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前两天刚好下了一场小雨,他撑着伞送她到学院门口才离去,这回保皇党的女王亲眼目睹,不知怎么地忽然醋劲大发地骂她不要脸,用力推了她一把要她走着瞧。

接下来的两天她可就欲哭无泪,薇薇安好像特意针对她冷嘲热讽,站在教室门口等着不肯离开,一再数落她有多下贱,丑人妄想攀附金梯。

她被骂得很无辜,可是不想扩大事端也只好忍下来,芬兰还嘲笑她度量大,不跟母狗一般见识,想想她倒觉得好笑。

幸好后来刘易斯有事不能送她,薇薇安的怒气才稍微降下来,骂累了自然消了声音,她正庆幸耳根可以清静一下,没想到他又坚持非送她不可。

这下她有得烦了,不晓得疯狗又要吠几天,最好他别露脸,也许能逃过一劫。

「是谁让妳不好过?」他问得像在谈论天气,内心一把火已然燃起。

只有他能欺负她,其它人没有这个资格。

「说了有什么用,打女人可是一种非常无耻的行为,我不能老仰赖你出头。」而且他会把帐记在她头上。

标准的小人行径。

刘易斯瞇起金眸打了个方向灯转弯。「我打过妳吗?」

「以前没打过不代表以后不打,你这人个性反反复覆的,谁猜得准。」她有感觉他很想揍她,可是因为她人缘太好不敢动手。

「小恩恩,妳越来越了解我。」他露出邪肆的笑容令人心惊。

安晓恩见状,心口一阵不安的紧缩,问不出口他想干什么,肯定没好事。

车停在圣玛丽亚学院门口,三三两两的女学生正在和情人打情骂俏,不到最后一刻不肯进入校门,她当下明白他的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