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麻烦呀!我一直想剪了它。」尤其是洗头的时候才苦恼。
以前在台湾有专人为她处理头发问题不用她费心,每天一起床等着人服侍就好,根本不晓得发太长也是一种困扰。
到了英国以后才知自己幸福得过了头,解个辫子都累得手酸,更何况要浸入水里清洗。
一度她打算狠下心剪了它,但是一想到几个哥哥可能会呼天抢地的画面,以及继母泪眼汪汪的自责样就起了一阵寒颤,他们天生来克她的,让她活得倍感辛苦。
有时她常想若自己是男孩子就好了,不用享受他们的呵宠有加,么妹与独女的身份的确叫人吃不消,太多的爱会负荷不了,她不遇是个想当平凡人的女孩而已。
可是……唉!为什么做个平凡人那么难,人人都在阻碍她。
她有预感,眼前的男人也是阻碍之一。
「不准。」剪了他没法拉扯。
安晓恩狠瞅着刘易斯。「你凭什么不准,头发是我的,我高兴剪就剪。」
为反对而反对。
「不可爱哦!小恩恩,小孩子脾气别太冲。」难得留这么长,剪了太可惜。
「可不可爱不关你的事,再见。」她赌气地要往外走,不想见他逸兴遄飞的臭表情。
「等等。」他伸手捞住她甩高的辫子,借力使力地让她倒入自己怀里。
「噢!好疼,你……你想谋杀我的头皮呀!」她已经后悔听信老师的推荐,他根本存心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