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毒的一招,庆幸不住在宿舍的芬兰暗自松了一口气,搬家很费时、费力。
「妳打掉我的宿舍?」不装结巴的安晓恩讶然的睁大眼。
「咦!妳不结巴了?」一间小房间算什么,她一句话学院哪敢不照办。
安晓恩以笨拙的动作扶扶下滑的眼镜。「被妳吓好了。」
公报私仇,这人的气量未免太校
「哼!妳最好趁早准备走人,真不晓得学校为什么要接受你们这些脏兮兮的有色人种入学。」薇薇安口气十足的歧视。
一说完,飞扬的鬈发一撩,她得意非常地带着一票保皇党走人,像是打赢了一场漂亮的胜仗,宛如女王般睥睨群雌。
她是骄傲的,非常自信能得到所要的一切,予取予求惯了,她会不计代价得到她认为应该属于她的荣耀,所以她请求身为上议院议长的父亲捐一笔钱修缮贵宾室,好随时在以家长身份来学院走动时休息。
藉私人名义公然行驱逐之举,几个外来的留学生是不能与贵族对抗的。
「恩莲娜,妳倒霉了,我只能安慰妳节哀顺变。」事不关己,芬兰说得轻松。
好个顺变呀8芬兰,妳收留我吧!」
「甭谈。」她不假思索的拒绝。
「好朋友是当假的呀!妳忍心见我流落街头?」不赖上她能赖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