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并无功效,三不五时仍收到爱心关注,让她不胜其烦地转送国际红十字会,由他们去拍卖、统筹。

两人的共同点并非不出色,而是非常不出色,平凡到让人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,丝毫存在感皆无地遭人漠视,彷佛是空气一般。

掠过的微风拂动树叶,石墙上的雪柳像是含着笑,一朵朵小白花似在告知春天的来访,要人们别错过一季好景。

狐尾椰子树下有位戴着眼镜的辫子女孩正翻著书,目不转睛的专注神情几乎要与附近的花草融为一体,叫人很难发现有个活的物体曲着腿,坐在花团锦簇的中央草坪内,浑然忘我的品尝孤独滋味。

「孤独」真的很不容易获得,在孤军奋战了一年以后,她终于能自由的呼吸,拥有不受打扰的宁静日子,真是幸福。

至少在她看来是如此,别人的意见不算意见,包括恋女成癖的继母,宠爱有加的哥哥兵团,以及出外一条龙,回家是孝女的伟大父亲。

英国的天空,好蓝。

「跑到英国念中国史,妳脑袋肯定有问题,没人会离乡背井修自己国家的历史。」应该早就读腻了。

穿着传统长袍围面纱的黑肤女子在她身边坐下,手上是一本政治学和王室统治权精选小册,深黑色的瞳孔看得出非裔人民的表征。

特异的服饰在古老国家引不起注目,圣玛丽亚学院有不少回教国家的贵族千金小姐来就读,因此长袍面纱随处可见不足为奇。

外观看来逊毙的女孩抬头一笑。「我爱国嘛!不管身在何地,永远心向生养我的土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