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然儿,我们先前不是谈好了条件?爹给她一纸休书,让她带着嫁妆离府,你怎么又反悔了?」家庙的清修太苦了,习惯锦衣玉食的妻子绝对撑不住,只怕没多久就把她逼疯了。
沐昊然勾唇冷笑,「前提是她肯忏悔招供,可你看她仍凶相外露,毫无反省之意,我放了她等于放虎归山,让她寻机加害我。爹,你认为孩儿会蠢到把头伸进老虎嘴里吗?」
「这……」沐老爷无言抚须,苦笑不已。
不肯就范的贾氏被塞了嘴、绑了四肢,送进家庙中,用了拳头大的大锁锁住院门,一天只送两餐,三素一汤一白饭。
沐家家庙建造百余年,除了祭祖,犯了重大罪过的家人也会送到这里惩处,从来只见有人进,不见有人出,人死白骨埋庙中,禁止交谈和私逃,修行如坐监。
至于没主见的沐昊文夫妇刚被送到偏远庄上,未经允许不得出庄,这下可就真的老实了,起不了歹念。
贾大人被御史寻到错处,免了官不说,差点丢了命,家境渐渐败落了,不到三年光景竟树倒猴狲散,一家子散得散、走得走,再无昔日荣光,这是后话。
「然儿,锦娘呢?她怎么没跟着你回来?」
打发了贾氏母子后,老夫人才发现府里少一个主子和几个丫头。
「锦儿在宫里。」该死的九皇子,竟在半路用圣旨拦人,杀他个措手不及。
「宫里?」老夫人眼皮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