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言下之意要杜云锦多担待,人留三分面子,不能做得太出格,否则在亲朋好友面前怎么抬得起头。
「老夫人放心,锦娘知道轻重,不过大少奶奶去得急,大少爷难免有些心浮气躁,没分寸的冲撞您老人家是大少爷的不是,轻老夫人念在他丧妻未久,仍未平复伤痛,不予怪罪。」
大逆不道的话杜云锦说不出口,不念与沐昊然的情分,也要看在老夫人年岁大了,禁不起刺激,虽然沐昊然的心意让她大为感动,可是让老人家伤心的事她还是做不出来,君子有所为、有所不为,她不能为达目的却全然不顾。
「听到没?然儿,还是锦娘这话说得顺耳,既中肯又不失偏颇,哪像你心急火燎的,像急着上树的猴儿。」若他能再收敛点狂性、多些圆滑就好了,他欠缺的是磨练呀!
沐昊然顺势搭话,「既然祖母对锦儿满是称赞,那就是她了,也别再给孙儿挑别人,有现成的好人选,不用再挑了。」
「又再胡说了,妻贤夫祸少,祖母为你挑的这门亲是好的,一官还有一官高,想想贾氏的爹。」
以官压官,官大的压死官小,贾氏再嚣张也压不过上头有大官顶着。
「祖母……」
沐昊然的手臂一紧,低头一看,就见一只莹白小手扯住他,他沉着气改口,「妻死夫守丧一年,孙儿续弦一事等一年后再说吧,孙儿先行告退。」
一说完,他便带着杜云锦离去,摆明了以守丧为由,不谈续娶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