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喜的卖力演出无人捧场,又瞧见对她无动于衷的男人正柔情款款地宠爱别的女人,眼中一抹恨意骤生。
「因为她拿了我最心爱的一支簪子不肯归还,我骂她不告而取是为偷。」
她以为他会为她做主,发落手脚不干净的丫头,她也早做好怎么回话的准备,好一表深情,让他感动,殊不知……
「什么簪子?」
「这……梅、梅花簪……」她一时回答不上来,正好看到窗外仍有几朵残梅挂枝头便顺口一说。
「自己买的还是旁人给的?什么时候得簪,喜鹊又何日偷簪,如今梅花簪何在?你一一给本少爷道来,一有说错,我绞断你一根指头,两次错是两根指头,至于三次错……」他冷冷厉笑。「我便将你无根指头悉数折断!」
她一听,冷抽了口气,脸色发白地藏手于袖下。
「带喜鹊来对质。」让她死也死得甘愿。
「是。」
赵春把满脸血污的喜鹊拖上正堂,她已经是出气多、入气少了,两眼无神,站也站不住的趴倒在地。
「啊————她……她的手……」那还是手吗?根本是一块垂挂胳臂的扁肉,血都干污成腥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