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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敢!」风悲云冷冽地阴沉着脸,似有一较高低的意味。

「上一次开口说这句话的人已种在土里当虫蚁的食物。」没人敢威胁一个将军。

「想带走她除非踩过我的尸体。」

「别以为我做不到。」

两人僵持不下,各持己见,似有一触即发的可能,等着喝杯酒的周三通不耐烦的打个哈欠,转眼间旋风似地点住单破邪的穴道。

然後他口气松懒的抓抓背,一副大事已定的模样走回主位坐定,一脚不雅的抬放在椅子上。

「拜堂拜堂,谁要误了我老叫化子的酒兴,我就拜访他祖宗八代。」嗟!一群毛娃儿。

口不能言、身不能动的单破邪眼睁睁地看着新人在他面前拜堂,送入洞房,他却无能为力地僵立着,心里的咒骂声绝对不值得学习。

一旁的褚姁霓难得风趣地说了句话,「落难的威武大将军。」

他眼珠子一转,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「我为什么也要穿成这样?」

「如果你想被逮回去。」

一对身形悬殊的大小乞丐沿着街角走动,小乞丐手里的竹棒犹带新味,好像刚从竹林偷砍般翠绿,错身而过的人不免回头多望了两眼。

小乞丐的表现倒还称职,边走边乞还哼着小曲儿,逢人笑咪咪地大婶、老爷唤个没停,惹得大夥开心地多掏些银两施舍。

但是大乞丐就可怕了,两眼冰冷地一视,连小孩都会吓哭。一些正要掏铜板的百姓骇得钱袋掉了都不敢捡,平白地送人银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