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一腕算什么,一条人命他都不放在眼里,人若找死何必留情。
一掌成全她。
「我不服气,你没给我机会就骤下定论多么不公平,我与胞姊是截然不同的性情。」悲愤的纪如倩有满腹不甘。
虽是同胞所出但有所区别,她不承受其姊的罪过,她是唯一的清玉,不与污名相提并论。
「不服又如何,我该负责你的痴心妄想吗?」风悲云说得很冷,字字冷血。
「你……」她惊骇得找不到自己的声音。
乞飞羽轻声地一喟,「我听过说书的先生拍案一说人狐恋,但人狗能相属吗?」
好像狗难成精似的。
他宠溺的抚抚她的头,「又在说疯话,人非畜生岂能乱了天纲。」这丫头语不惊人誓不休。
「不成吗?不是有句话说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,莫非是骗人之语?」古人之言错传了後人?
「你怎么来了?」他岔开话题,温柔地拥着她,熟稔地梳理她三千发丝。
「来监视你有没有背着我偷腥呀!男人最奸诈了。」她略带酸味的说道。
风悲云微笑地捏捏她鼻子,「我忙着准备成亲事宜,你的编派很伤我的心哦!」
「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晓得你还有没有心。」那她不是亏大了。
「心全被你勾走,你拿什么来还?」他是平凡男子,也渴望从她口中听到一句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