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拉拉扯扯中惊动了正在绣花的宋沐蝶,她放下绣针一看,小巧的嘴顿时大得足以塞下两、三颗鸡蛋,回过神後,她不敢置信的噗哧一笑。
「羽儿,你在跟谁呕气?庄主看了肯定会气炸。」她太任性了。
「谁理他,气死最好,省得日後吓死人。」她小家子气地咒他。
「吵架了?」
「懒得和他吵啦,那个人是大诈包,我管他去死。」他不要我管,我也不用他管,两两打平。
眉峰微颦,宋沐蝶以姊姊的口吻教训道:「开口闭口都是死,他要真有个意外你不难过?」
「我……人家说气话嘛!他凶我耶!」乞飞羽孩子气地抱怨着。
「庄主哪天不凶人?你是被他惯坏了,一点小气都受不了。」娶到地肯定是庄主不幸的开端。
迟早被她气死。
「哪有,我一直很乖、很听话呐!是他不讲理欺负我。」她像个爱告状的小女孩般强词夺理。
宋沐蝶露出不予置评的表情,「羽儿,多为庄主设想一下,你对他而言比生命还重要。」
「人家是有一点了解啦!可是他真的很过分,不如你去帮我骂他。」多一个人出出气。
「我?!」她为之失笑的摇摇头。「你真是好姊妹,推我去送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