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。

主子的行事作风他们知之甚详,除非好命的小乞丐把好运当水用,毫无节制。

「你……你不能怪我手快哦!是你的手太贼……」吞吞唾液的乞飞羽有一丝心虚。

「哦?是我的错喽?」他的语调很轻、很淡,却饱含森冷的威胁。

「当然是你的错,人家可是冰清玉洁的小乞丐,寸肌寸肤金不换。」理亏的人说得振振有词,丝毫不惭愧。

风悲云用蔑视的眼光一瞄她上下,「告诉我你哪里不脏?冰清玉洁用在你身上不适合。」

「乞丐本来就一身脏,你看过几个乾净的?」肯定讨不到分文。

「但是也没有人有你这般大口气,敢在我的脸上留痕迹。」她的确脏得足以弄污一池水。

小手儿翻翻,她理直气也壮,「我的手也红了呀!我们打平。」

「打平?!」

眼中一诮,厉然的风悲云神色冷肃,平白挨了两巴掌还得忍受小乞丐嚣狂的无义话,几时他变得如此包容,能忍住不一掌劈死她。

破天荒有个人竟不畏生死敢挑衅他的怒气底线,放过她似乎是件可惜的事。

一时间,他突然觉得她那一身乞丐装扮碍眼得很,污脸下的容颜该是俏丽清妍吧!

很想瞧瞧粉蝶绿的春衫穿在她身上是何模样,还有黄荷般的夏纱、白菊似的秋绸、梅红色的冬袄,另外,发下缀着小流苏,凤尾银簪双头插……

「大哥,你笑得很阴森哦!我没打坏你的脑子吧?」手臂直冒小豆豆的乞飞羽惴然的倒走三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