乞飞羽如林中云雀般轻盈,一下子跳向左边,一下子小短腿往右边溜走,看不出半点招式却教人拿她没辙,杂乱无章地分不清该往何处砍。

她真的没啥武功啦!可逃走的本事倒是练得很精,闪刀的动作太过灵巧罢了。

她是这么认为,然而手中的打狗棒迟迟不出,一味地处于挨打状况,让人替她捏一把冷汗。

「你别跑,让老子砍一刀。」可恶,就不相信他能钻多久。

笑话,她看起来像呆子吗?「不成耶!大熊哥哥,小乞儿的馒头夹肉还没吃。」

她一说,大夥儿全犯迷糊了,她刚刚还一副有气无力的垂死样,怎么才一会工夫就精神十足地忙着逃命,是求生意志在支撑吧!

「你还叫老子大熊,我不阉了你的命根子泡酒就不姓王。」给他死!

「哇!好粗鲁哦!你瞧打酒的桂花婶都羞红了脸。」她随口一指。

管她是不是桂花婶,满街脸红的女人都在此限,反正她是新来乍到,一个也不识。

「浑你的小乞丐,她是老子的十三妾小红娘,你给我少乱瞄。」还问,砍他个十八段。

喔!红娘婶,真糟蹋了。「脚好酸呀!我不跑了。」

乞飞羽冷不防地往地上一坐,收不住势的王大麻子因使劲过度飞过她头顶,摔个四脚朝天,鼻青脸肿地吃了一嘴泥巴,还让刀口儿削下一大块臂肉。
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他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「哎呀!你流血了。」干么想不开往地上趴,五体投地要拜天吗?

「我一定要杀了你,杀、了、你——」血一直滴,他磨牙硬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