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她不如人的武功,三两下打狗功夫只够打打牙祭,真要杀人手会软,帮主之位若由她继承,不用三年就拱手让人了。

而且额手称庆,笑得最大声的人肯定是她。

「好小子,没见到棺材不落泪是吧!老子的刀可是磨得很利。」这小子是真笨还是假笨?

乞飞羽非常爱惜生命,大刀一劈她跳得可远。「小心呀!砍到肉会痛耶!」

「原来你会一点武功,难怪敢在老子面前猖狂。」不给点教训,他怎么在镇上混下去。

「不不不,小乞丐不会武功,小乞丐被狗追久了,所以闪得快。」快是她的保命之道。

「你说我是狗?」

奇怪,他干么脸色一阵青一陈白?「大哥身体不好吗?你长得像头熊哪有狗样,难不成大哥会缩骨神功?!」

「你……找死!」王大麻子脸皮抽动得厉害,握刀的手直想往她身上劈。

「刀是很危险的武器要拿稳,小乞儿的命不值两毛钱,要你一命抵一命太过意不去。」啧,如他所言,刀锋磨得还真亮眼呀!

一刀割下去多疼,她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就怕疼,没事磨得那么利干么?瞧他手臂有如树干一般粗,只需挥个一下就够她受了。

打是打不输啦,可是手脚动太多会流汗耶!她要吃多少才补得回来?

那群乞丐也太不够意思了,她一个小乞儿在这受人欺凌多可怜,好歹冲着「同行」的份上来解困,人多势众嘛!光用吓的也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