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祁安,世子犹在病中,你让他跑出府做啥,若他有个闪失,我唯你是问!」他不耐烦地想打发儿子走。
被点名的祁安惶惶不安,看着主子不知所措。
沈天洛不理他,兀自又对靖王道:「我想说的事情,父王和在座各位大人都是知道的。」一说完,他瞧见众人顿时脸色铁青,有的惧怕,有的不安,有的紧张,有的面色如常,有的则是戒备地看着他。
靖王虽愤怒,却避重就轻道:「关于你私自离府一事,我确实想好好跟你算帐。」
「父王,你至今仍要睁眼说瞎话?」他再一瞧在场的人,其中有些人也加入,出乎他的意料之外,「你的野心如今还有谁不知晓吗?就连民间也盛传你要谋皮,再不收敛……」
话到一半,就被靖王气冲冲打断,「笑话!我既胆敢这么做,难道还会怕事吗?」
他声音洪亮如雷,刘大人怕父子俩吵开来,想上前劝阻却被靖王大臂一挥甩开。
熊目怒瞪,靖王恶狠狠地道:「我真不知他给了你什么好处,你竟这么死心塌地地向着他?你从前尚且乖巧,知道你父王的好,怎么如今长大了却帮着外人?」
那个他,指的是当今圣上,沈煜。
沈天洛沉痛道:「我确实崇拜过父王,但我如今长大懂事了,知道什么可为,什么不可为,圣贤书告诉我们忠君爱国之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