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淇点点头,如此经世济民的人才,如今要他做个闲散王爷,也难怪他不肯安分。
「为人君者,必得有识人用人之能,在这点上我父王确实差皇上许多,且他心胸太过狭窄,不能容人……」他又叹口气,话锋一转,「知道他要行大逆之事,我和母妃都曾苦口婆心劝他,只是他一意孤行,最后我母妃劝不了索性袖手不理,我亦是踯躅于忠义之间……那一日你说,先尽人事,再听天命,我反复思量后,这才下定决心。」
他深吸一口气,直望她清澈的眼底,「我决定再去劝劝我父主。」
「我知道了,你万事小心。」她伸手握着他的手,给他勇气,她知道他作出这项决定并不容易,「我会在这里等你。」
「知道你在等我,我会早去早回的。」他轻笑,俯首轻轻吻在她梳得整齐的鬓角。
「剩下的,等我回来再跟你讨。」
真的得走了,温柔乡果真是英雄冢,再待下去他这君子会沦落为野兽。
乔淇应了一声,目送他带着微笑消失在月色之中,心底虽是踏实,却也隐隐不安。
关上房门时,她没注意到,小院里一棵愧树上,藏着一道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