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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嘘!春宵一刻值千金,你该想的是怎麽喂饱你的饿狼夫君。」他伸手一扯,艳红嫁衣飘落在地。

「场……灏哥哥……」她娇羞地改了口。

身一覆,乔灏吻住她殷红檀口,「凶狠」的行使丈夫权利,把这些日子为她忍耐的煎熬一一讨回来。

夜正开始,良宵苦短,前头宾客未散仍饮酒作乐,小登科的男子恣意逞欢……样的月光下两样风景。

拎着酒壶前来祝贺的朱角一脚蹬向柱子飞上屋顶,两脚张开而坐……手拿高酒壶就口,爽快的喝了一大口,酒液溅了他一身也不在意。

「这孩子怎麽就这麽想不开,明明可以登上九五大位,却情愿拱手让人。」傻呀!谋画了六年却是为人作嫁,便宜了身长不足五尺的小皇帝。

「人各有志,勉强不了。」一道墨黑身影立於寒风中,接过老乞丐的酒喝了一口。

「唉,还不是个傻孩子,过不了情关……」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叫人生死相许。

佟欣月已经康复了,身子并无大碍,只是毒性曾伤及内脏,将来可能难以受孕,她很难过,但在乔灏的开导下,她重新振作,积极寻找各种药方来提高受孕的可能性。

当日一回到京城,出乎乔灏预料,岳思源竟爽快签下和离书,并说等他们俩大婚时定要赴宴吃垮他、闹洞房闹得够。见他这样豪爽,乔灏还有什麽好计较的,只可惜他们的婚礼还没举行,他就随着朝廷派出的义诊团到殷州去了。

恢复皇子身分,却只居於摄政王的位置,乔灏一点也不後悔,对於後宫中那些险诈心机他已经受够了,若他登基为帝,以腾龙王朝律例,嫁过人的佟欣月恐难成为皇后、母仪天下,他也不想再娶别的女子徒惹心烦……生一世一双人,是他对她的承诺,也是他自己的企盼。